译自英文原文,欢迎指正。
鞆之浦:一盏石灯笼至今仍照亮潮水的濑户内海港町
从福山出发的巴士二十分钟内便驶出了城,随后连路也走到了尽头。它停在一道海堤旁,濑户内海在这里平坦如倾倒的玻璃,一座两人高的石灯笼自1859年起便标示着安全的航道。这里是鞆之浦(鞆の浦),而早班Nozomi号列车上的乘客,几乎无人为它多看一眼。
城堡之后的那一站
福山(福山)是山阳新干线上一座实打实的车站——Sakura号在此停靠,也有少数几班Nozomi号在此稍歇,距广岛约二十五分钟,距冈山约十五分钟。从北侧站台望去,能看到福山城的天守,虽以混凝土重建,却近得能看清屋脊的轮廓。多数旅客拍下那张照片,便又登车离去。
留下来的人则穿过南侧的环岛,找到那座标着开往鞆之浦的鞆铁道(鞆鉄道)巴士站。车费约530日元,下车时支付,车程沿着一条不断收窄的海岸公路走约三十分钟。到最后一段,房屋紧挨着柏油路而立,后视镜仿佛都要擦上木墙了。
一盏至今仍有意义的灯笼
码头上的常夜灯(常夜燈)由镇上的船商于1859年竖起,从来就不是装饰之物。它旁边的雁木(雁木)——凿入水中的宽阔石阶——让船只在任何潮位都能装卸货物,这正是鞆之浦数百年间举足轻重的原因:它恰好坐落在濑户内海东西两股洋流交汇之处,帆船曾在此等候潮水转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这里至今仍是一座运作中的港口,而非布景。清晨,小渔船载着真鲷(tai,鯛)归来,那是小镇闻名的春季渔获;到了午后,码头上飘着的是柴油与海盐的气味,而非咖啡香。海鸥立在系船柱上。没有人在指挥交通,因为几乎没有车可指挥。
潮水的涨落,曾是这座港口的时钟。
在这条街上诞生的药酒
1659年,一户姓中村的医家在此开始用甜米酒浸泡十六种草药,并将成品作为一种药用甜酒出售,名为保命酒(保命酒)。至今仍有两家老铺在同一条街巷里酿造与售卖:冈本龟治郎商店与入江丰三郎本店会先递给你一小盅品尝,然后再让你决定是否购买,一小瓶约650日元起。它比你想象的更甜,底下带着一丝微苦,与其说像清酒,不如说更接近一款草本餐后酒。
沿街再过几户,便是太田家住宅(Ōta-ke Jūtaku,太田家住宅),这座靠那门生意致富的商家宅邸如今已是重要文化财产,门票约400日元。相互连通的库房从街面向内延伸得很深,幽暗而清凉,堆放着酒桶与运货账簿——这门生意,比它所供货的那些船只活得更久。
借来一片风景的寺院
在俯瞰港口的高处,那座名为对潮楼(対潮楼)的厅堂——字面意为面朝潮水的楼阁——属于福禅寺(福禅寺),约建于1690年,当年用作接待宾客的房间。门票约200日元。屋内并无他物可看,除了房间本身,以及透过完全敞开的一侧望出去的弁天岛小屿与远处的海——被光秃的木柱框起,宛如一幅悬挂的卷轴。
1711年,一位朝鲜王朝的使臣在前往江户的漫长外交之路上途经此地,为这个房间题下一句话,寺院至今仍珍藏着它。
日东第一形胜——日本以东最美的景致。
下方的后街小巷,藏着自己那段静默的历史。1867年,年轻的改革者坂本龙马在其座船伊吕波丸号于海峡中沉没后曾在此避难,并在枡屋楼上的一间房里谈判赔偿事宜。从港口出发,平成伊吕波丸号渡轮约五分钟便可驶抵林木葱郁的仙醉岛小屿,往返约240日元,全天运行。
如何前往,以及何时前往
乘新干线到福山,从南口出站步行至巴士环岛,再搭鞆铁道巴士到鞆之浦终点站——约三十分钟、530日元,每二十至三十分钟发一班车。整座小镇慢慢走半天也就逛完了,所以不妨把它与在福山或尾道住一晚搭配起来,而不必赶着当天坐新干线折返。挑一个工作日的午后前来:过了三点,光线低低地掠过水面泛出金色,旅游大巴已经散去,而保命酒铺仍开着门。唯一要避免的错误,是开着租来的车想驶入老城区——巷子仅容一车通行,无处调头,而海堤旁那几个收费小停车场也最先停满。把车停在镇子边缘,步行进去,正如这座小镇当初被设计出的进入方式。
Drafted with AI assistance · published daily · reviewed by the Welcl Buddy editorial collective on a rolling basis. Corrections welcome at designloversko@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