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营两日：铁路从未抵达的南方港城

统营（통영）位于一条公路的尽头，而不是一条铁路的尽头。铁路网在釜山以西逐渐稀薄，还没走到这里就断了；于是每一次抵达都是一次大巴抵达——从首尔南部客运站出发约四小时，从釜山出发约九十分钟——这座城市也因此保留着更慢的脉搏。两天是诚实的长度：一天给港口，一天给海。

第一天，先逛市场，然后一路向上

中央活鱼市场（중앙활어시장）在九点之前最卖力，水槽是满的，叫卖与竞价的声音还很响。就在旁边，忠武紫菜包饭（충무김밥）以手指粗细的白饭卷登场，鱿鱼和萝卜泡菜单独盛在一旁——当年把馅料分开上桌，是为了让米饭撑过一整个出海班次，这个做法此后再没变过。

市场上方的东披郎（동피랑）是一片画满彩绘的山坡，房子里至今仍住着人。台阶下的告示请访客放轻声音，这一点值得照做。下午，弥勒山缆车（미륵산 케이블카）把你送到接近山顶的位置，最后一段要靠台阶爬上山脊，闲丽海上（한려해상）的群岛在脚下铺开，像撒进浅水里的石子。

开始爬之前，先确认末班下山缆车的时间。那是这座山上唯一重要的时刻表。

第二天，一小时的开阔海面

整个上午都有渡轮从统营轮渡客运站（통영여객선터미널）出发，欲知岛（욕지도）大约一小时航程。记得带护照——国内航线在售票窗口也要查验带照片的身份证件，没有证件就上不了船。岛上只有一条环海公路，一辆小巴沿着它绕圈行驶，经过红薯地、悬崖弯道和只有几十户人家的村落。在四处闲逛之前先定好回程班次；末班比你以为的要早。

当地人会拐进的那条小路

西披郎（서피랑）是西边的山丘，比那位彩绘邻居安静得多，走完九十九级台阶便是一座小公园，从那里回望港口。去客运站的路上，买一盒蜜糖包（꿀빵）——裹着蜂蜜糖衣、内馅是红豆，按十二个一盒卖。每隔一家店就自称是元祖，而它们之间的差别，比这场争论要小得多。

통영에는 기차역이 없어서, 하루의 뼈대는 언제나 배와 버스 시간표가 만든다.